贺问洲每次出席必然兴师动众,加上他现在是惹不起的大金主,剧院高层恭谨地请他入座最佳观赏位。贺问洲淡淡颔首,依旧是那副疏冷的样子,舒怀瑾偷瞄了几眼,还没同贺问洲对上视线,梁莹便催着她去后台准备。
她将手机锁进个人储物柜前,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hudson:散场后等我]
没头没尾的,留她做什么也不说。舒怀瑾脑补了一场他嫉妒发疯的戏码,耳廓泛红,跟他说了个房间号。那个房间算是化妆间和衣帽间共用,大部分情况下用不着,因此极少有人会往那边走,正好适合她给贺问洲下猛料。
整个舞台搭建成了圆月的形状,乐团在下沉式的舞池中央,芭蕾舞演员们则在光线更为柔和的地方,灯光如流淌的银河般,随着跃动缓缓流向舞池。
明暗界限区分出主次,演出的整体效果非常精彩,台下掌声不断。
谢幕之际,中央的舞池台子缓缓上升,众人在指挥师的带领下,舒怀瑾对上贺问洲的目光,结束后,找了个借口溜去约定好的房间。他长身玉立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温淡的绅士皮囊,眼神却透着难以琢磨的危险性。
“贺大佬找我有什么事?”她直接无视他周身的低压,用钥匙开了锁,“外面人多眼杂,先进去再说吧。”
贺问洲本能地认为房间里上身接待室或是会议室,进了门环视一圈,才发现是杂物间。
“事情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他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可这里到处摆着不同尺码的高跟鞋,洁癖让他不由得皱起眉,“你待会有时间没?换个适合谈事的地方。”
“我待会还有约呢,只能请贺大佬先将就下。”舒怀瑾对着镜子卸了口红和假睫毛,顺便脱下吊带裙外的流苏披肩。《图兰朵》中式元素丰富,先前在舞台上时,光线昏暗,贺问洲还以为她穿的是旗袍。
没了流苏做视线遮挡,大片光洁的肌肤暴露在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