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开盲盒一样。
舒怀瑾开到了隐藏款。
“先把发根擦干。”贺问洲提醒,“最后才擦发尾。座椅加热给你打开了。”
养女儿也不见得有这么费劲。
衬衣残留着他的体温,舒怀瑾指尖触及时,绕是她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染上漫天绯色。
从学校宿舍到公寓的距离并不远,舒怀瑾安静地擦着头发,一想到刚才的提议成了真,心头的小鹿就撞得厉害。
她发现自己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喜欢他说话时的语气,也喜欢他永远干燥温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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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问洲将她送到公寓门口便离开了。
连客厅都没踏入。
像是在避嫌。
舒怀瑾将她的衬衣丢进洗衣机里,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后叠好。衬衣的味道从他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而她用的洗发水则是与之截然不同的薰衣草香气,两者混杂后的味道竟意外香甜。
她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香味。
送出去的卡皮巴拉要回来后,下一步的计划她还没有想好。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有人在偷偷跟踪她。
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侦探团队,相机镜头用的都是顶好的长焦。行动轨迹十分隐秘。圈子里资产难以分割的富太太常用此手段来调查丈夫婚内出轨的证据,以便后续打离婚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