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见舒怀瑾以后,秩序颠倒,反常占据生活的主场,成了常态,让他变得兄长不像兄长,朋友不像朋友,凭空占据着无关紧要到随时能被替代的身份。
人小姑娘就是玩玩而已,一时兴起的玩笑话,他怎么就当了真?
贺问洲自嘲地短嗤一声,压住浮出的冷淡戾气。
良久,才平声道:“不在。”
他那边静悄悄的,不像是已经离开了的样子。舒怀瑾听出了端倪,“我不信,你肯定还在。”
“你说是就是吧。”贺问洲难得没有否认。
舒怀瑾默了几秒,杏眸微弯,“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去学校里溜达一圈就知道了。”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了贺问洲的鸽子,虽然问题不全在她这,但贺问洲这会心情好不到哪去完全在情理之中。
想不到他竟然吃激将法这套,温沉开口问:“大半夜的你溜达什么?”
舒怀瑾胡乱擦完发尾往下滴落的水珠,从衣柜里拿出件外套披上,“我有小电驴,10分钟不到就溜达完了。”
“行。”贺问洲到底还是担心她的安全,妥协道:“我还在。”
什么嘛。电话里装清高,现实里却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等了她三个小时。
也就贺问洲才沉得住气。换了跟她同龄的男生,没准已经气到拉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