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轻窒感让舒怀瑾眼瞳微微张大,从贺问洲充斥侵略性的眼神对视的刹那,她的耳根旋即泛起丝丝缕缕的绯红色。
靠,这个男人的性张力为什么这么强。
贺问洲只觉那一瞬脑中的胀痛稍缓许多,然而下一秒便被难忍的躁意与不可言说的冲动覆盖。再开口时,声线带上了些哑意,指骨在舒怀瑾耳根背后轻蜷扣紧,“别乱动。”
“画了这么久,你到底要画多复杂的图案呀,就不能手下留情嘛……”
“愿赌服输。”贺问洲拿她之前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专心描磨着少女眉骨上方,“怎么,跟他们玩就是诚实守信的好孩子,跟我玩就可以随时反悔?”
舒怀瑾不说话了。
长睫止不住地颤,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贺问洲冷硬的面庞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以至于她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像是这个男人冷冰冰外表下难得的柔软。
她愈发好奇地盯着他的薄唇看,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像想象中一样好亲。
要是先前的惩罚规则没变的话,她大概早就如愿以偿亲到他了。
舒怀瑾在这里小鹿乱撞,程煜兴师问罪的指责声响彻包厢:“舒怀瑾,你在我脸上画的猪头和王八也太丑了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出现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jessica看见这张滑稽的脸忍不住爆笑,纷纷掏出手机拍照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