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担心她不小心摔倒,手臂下意识虚护着她,绕开铺在地上西装,毫无意外地被贺问洲的助理拦住。
“程少,麻烦您移步后面这辆车。”
程煜隔着半开的车门和舒怀瑾面面相觑,不大乐意:“我坐舒小姐旁边就行。”
“贺总不太习惯别人坐他的车。”助理言语委婉。
程煜多少从长辈们听说过贺问洲的怪癖,譬如占有欲极强,不喜旁人碰他的东西,就连看重的项目,也由不得他人觊觎半分。
有洁癖也不奇怪。
他将怀中的暖手袋塞给舒怀瑾,顺着台阶下来,“小瑾,要不你跟我一起?”
舒怀瑾还在跟贺问洲置气,“地面到处都是水洼,刚才贺先生牺牲了一套西装,要是再提出让他脱下马甲和衬衣,岂不是显得我太狼心狗肺了一点。”
贺问洲听出来小姑娘话语里的拈酸之意,倍感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俩想坐哪都行。”
“我既然答应了舒伯父照顾好你们,自然不能食言。”
这话算是对程煜说的,解释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然而这辆车并非多排商务车,后座容纳三个人有些拥挤,贺问洲肯于尊降贵地说出这句话,本就是看在舒家的面子上,程煜身为客总不好将贺问洲赶去另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