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贺问洲俯身弯腰,将掉落在地的西装捡起来,随手给她披上。
“睡着了还在骂我?”
她没吭声,颇有被他冷沉声线镇住的乖怂。
只可惜,乖是假的,怂也假的。
他严重怀疑,再相处一段时间,她能踩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
他划开手机,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可有可无地翻看着文件转移注意力。旁边的人安分不足半分钟,搭在腿上的西装再度滑落,在她脚边堆叠,刚好遮住纤细的脚踝。
将麻烦精捎了回来,贺问洲想摆脱也没办法。漆黑的眼风掠过去,从容地给她搭上。
然而小姑娘像是铁了心跟他作对,毫无顾忌地往旁边倒去,几乎快占据了大半部分座位。
眼见着穿着矮跟小皮鞋的脚就要往他腿上踩,贺问洲想退避也来不及,就这么看着西裤被她印下一个纹理清晰的鞋印。
他轻嗤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嗓音愈发低沉。
深邃黑眸里溢出些许深色,“舒怀瑾,脚放下去。”
命令般的语气,即便是面对睡梦中的人,也有几分威慑力。
舒怀瑾似是觉得委屈,不情不愿地挪走,裙摆却在扭动着牵至腿根。
不堪盈盈一握的双腿白得像是在发光。
贺问洲骨掌生得宽大,从前在格斗场遇见的人几乎全是生猛怪物,从未见过谁的大腿像她这样纤细。恐怕他掌心稍加用力,便能轻易罩住折断。
今日大概是受她所扰,素来禁欲的身体屡次发燥,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