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件衬衣而已,究竟是怎么穿出这种浮纵匪气的……
贺问洲在她身侧站定,漆黑眼睫压下,温热的鼻息几乎扑洒至她颈侧。
“上次是装哭,这次是装醉,看来这招让你屡试不爽。”
毫无波澜的陈述句自耳侧响起。
舒怀瑾半边身子都快酥麻到没劲,缓口气,平息着悸动。装就装呗,贺问洲总不能挠她痒痒来拆穿吧?
“舒怀瑾。”贺问洲静了几秒,“你明天还有演出。”
酒吧里不知何时被清了场,鼎沸声归于寂静,时间仿佛按下了慢速键。贺问洲不愧是有着极致耐心的猎人,舒怀瑾装了多久,他就在她面前站了多久。直到舒怀瑾装不下去,犹豫着要不要睁开一只眼时,先前跟踪她的保镖道:“贺总,舒小姐先前喝了一整杯白兰地,应该是真的醉了。”
那么烈的酒,她在鱼龙混杂的市中心都敢喝一整杯。
贺问洲虚眯了下眸,“长本事了。”
长本事的舒怀瑾得意洋洋,酒早被她换过了,她刚才一饮而尽的是啤酒。
就在她以为贺问洲会派人将她丢回酒店的时候,冷淡的乌木香气席来,她措不及防跌入男人宽阔的环抱。脸颊贴上他的衬衣,冰丝凉意冻得她下意识蜷了下指尖,而后便是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
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躯将她包裹着,舒怀瑾后知后觉般发现,刚才那一瞬的战栗不过是错觉,他的怀抱好似火炉,滚烫炙热,几乎快将她烫得脑子发晕。
得益于经年累月的锻炼,他的胸膛、手臂全是紧实的肌肉,脑袋靠在上面非但不会觉得硌,反倒有种软弹的奇妙触感,枕起来相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