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打探追问是哪家的公子,舒怀瑾眼神飘忽,作被问恼了的羞赧状,“哎呀,留点悬念嘛,反正你们都认识,对他印象也挺不错的。”
舒父舒母对视一眼,更加确信这人是程煜没错。
不过两人的心头旋即笼上一股愁意,程煜这孩子从小就唯舒怀瑾是天,对她任劳任怨,从不说半点不字,十二岁那年为了救她,膝盖上留了道疤。程煜对此不在意,说他又不当空军飞行员,留疤就留疤呗,有疤才有男子汉的气度。
只不过他那父亲花名在外,在美国养了好几个情人,其中一位没防住,留下了个私生子。
程煜明面上还有两个哥哥,作为最小的公子,没什么竞争力,堪称四面楚歌。
并非恋爱的最好人选。
“起步差点没关系。主要看小瑾是不是真心喜欢,程煜这孩子肯学,日子差不到哪里去。实在不行,将来让宴清帮衬着。”
舒母说,“我就是不想让女儿吃苦。”
“放心吧,咱们小瑾是享福的命。”
舒怀瑾丝毫不知,自己的话引发了长辈们长远的思考与打算。
周六中午之际,舒宴清也回来了,一家人和和气气地用着餐,舒父郑重提了下次日宴清贺问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