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被人这么无理取闹地缠着,实属罕见。
见他自顾不暇,舒宴清率先打破僵局,寻了个借口,“我还有几个客户要见,先失陪了。回头再聚。”
贺问洲似是为这棘手的事感到头疼,轻轻颔首,仅从喉间漫出半个音节。
“好。”
等舒宴清一行人乘坐电梯离开后,舒宴清紧绷的心脏忽地一松,出于谨慎,她没敢松开贺问洲这堵厚实的人墙,埋在他胸前用余光偷瞄。
情急之下她就这么钻入了他怀中,连拒绝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她仅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领口里藏着层蕾丝花边,将薄而嫩的肌肤磨出浅淡的红。贺问洲避无可避地掠过时,陌生的痒意钻了出来,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草莓甜香,竟让他有片刻的心猿意马。
太荒谬了。她穿得分外严实,窈窕的曲线几乎被保暖衣、卫衣掩盖,他竟仍旧有反应。
贺问洲不敢轻举妄动,避嫌地抬起手臂,声线沾染微不可闻的哑。
“人都走了,别演了。”
舒怀瑾像只狡猾的兔子般,几度探头确认过后,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他发现了。”
“幸好我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
她兀自诉说着刚才的惊魂未定,好似这个拥抱于她而言,只是为了化解难题,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足为道,更无法引起丝毫的波澜。
残留在怀中的触感经久不散,贺问洲掌心攥紧,试图保持冷静。滑腻柔软的肌肤好似一道魔咒,引诱着表面端和冷静的所谓君子下坠,引燃不该脱缰的爱欲。
他应该感到羞愧,身为历经千帆的兄长,本应引导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却对着天真懵懂的少女,产生了堕落罪恶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