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不错。”
贺问洲惜字如金,没再给出多余的回应。他松了松领带,不过碍于她还在场,并未解下,就那么任由深蓝色领结悬于喉结下方,衬衣领口依旧一丝不苟地系着。
本是不愿拉近距离的举动,却勾起了舒怀瑾的色心。
禁欲系比高露肤度的穿搭更苏、更欲。
舒怀瑾以纯粹欣赏的目光在他微曲的指骨上停留。
不愧是将近一米九的男人,骨掌生得宽大,关节处恰到好处的嶙峋感将张力拉满,掌背凸起的青筋更是涩到了极点。
面对她如此越界的打量,贺问洲似是已经习惯,并未出声阻止。来电铃声响起时,贺问洲微不可见地怔然了瞬,侧目对后排安静的人道,“我接个电话。”
舒怀瑾一时莫名,长睫颤了颤,“这是在向我报备吗?”
他接听电话与否,什么时候会征求她的意见了。
“这么想占我便宜?见缝插针地给我下套。”贺问洲眉骨轻抬,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同她解释,“舒宴清打来的。”
被轻斥一番后,舒怀瑾心情反倒更好,比了个缝住嘴巴的动作。
在瞒着舒宴清的事上,她一向配合。
两个距离不算远,舒宴清的声音自听筒里传来,“问洲,能不能帮我个忙?”
贺问洲:“你说。”
“我家里人又在催婚了,问我有没在跟适龄的女生接触,我随口编了个,说是你介绍的,要是他们问起来,记得帮我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