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非常清醒,明显不是恋爱脑。不过舒宴清却满意不起来,总觉得她后面还有半句重磅炸弹没说。
知妹莫若哥,舒怀瑾果不其然地向两位兄长倾诉了青春萌动的困惑。
“同龄已经我能够接受的底线了。”舒怀瑾叹口气,饱满的情绪转变之快,奥斯卡影后也做不到像她这样毫无负担地切换自如,“其实我就喜欢年纪大的,感觉既成熟,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舒宴清以为这是妹妹的坦白局,一时涌出些许欣慰,站在成年人的角度帮她分析。
“你不是喜欢年纪大的,只是对他们身上的附加条件产生了崇拜感,阅历、地位,乃至成就,是社会面形象最好的滤镜。”
舒怀瑾用脚指头都能猜出舒宴清要说什么,“最好的祛魅就是拥有。”
见她没有叛逆反驳,舒宴清头一次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对。”
他正要继续引导,舒怀瑾眉眼弯弯,“懂了,我以后一定谨遵哥哥教诲。”
舒宴清:“你懂什么了?我们来对齐一下,我说的是……”
“哎哎哎。”舒怀瑾及时打断,“我已经上大学了,浅显易懂的道理,你没必要掰开揉碎了灌输到我脑子里,咱们从现在开始,用成年人的那套点到即止。”
至于是哪种拥有,她当然不会告诉舒宴清。文字游戏,将来他总会懂的。
沉默的间隙里,舒宴清本能地自省几秒,到底是忍住了唠叨。
入夜后的二环城内依旧热闹,车停泊在酒店楼下,三人乘坐分区的高速电梯上了顶楼,舒缓的小提琴声将整个餐厅的格调烘托得十分优雅,舒怀瑾跟在舒宴清身后,余光止不住地往贺问洲的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