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喝了口牛奶,拎起背包,和郑意下楼去骑电动车。
寝室四个人,一人载一个刚好。
“高岭之花?”郑意笑容神秘,给她支招,“这种白纸很纯情,稍微撩拨几句就容易脸红。”
“硬撩啊?”舒怀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怕他把我拉进永久黑名单。”
“不是让你开黄腔。”郑意点了下她的脑袋,“比如你们俩见面的时候,可以刻意制造些心动点,喷好闻的香水,在锁骨和耳廓的位置打腮红,不经意地展现魅力,制造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
肢体接触不太可能,香味记忆这招舒怀瑾决定采纳,回家把母上大人的香水柜搬了个空。
舒父正好撞见这一幕,自从女儿大了以后,不让他管,舒父愈发看不清她的心思,此刻更是摸不着头脑,“小瑾,你要这么多香水做什么?”
正在专心挑选香水的舒怀瑾头也不抬,“当然是用啊。一瓶香水好几千,我就只用那么几次,犯不着浪费买新的。”
她挑了一箱子瓶瓶罐罐,抱了下舒母,“谢谢世上最好的妈妈!”
“零花钱不够用啦?”舒父宠溺地叹口气,又不敢多问,“刚给你卡里转了三十万,上大学哪哪都需要花钱,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尽管买就好,我给你的副卡怎么没见你消费?”
舒宴清给舒怀瑾挑了辆代步车,她也不爱开,说跑车在学校里太招摇,还找不到停车位,非要骑个电动车去上课。
电动车多危险啊。可惜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他们不好插手太多,只好妥协,每天让她报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