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敲字回应:[不回,明天专业课你们吃什么?我背了包,可以顺便带]
这个点大家估计刚洗漱完躺在床上,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早八人有得挑?买啥吃啥,好养活]
[给她买豆汁↑]
[小瑾,请允许我尊称您一声义父(狗头)]
[投灌汤包一票,谢谢小瑾么么哒]
‘谢谢小瑾么么哒’被她们三人复制粘贴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1]标识,舒怀瑾强迫症犯了,点了那个小按钮。
回了个ok。
她背对着贺问洲在这边一通忙活,愉快地解决了明早不知道吃啥的烦恼。
贺问洲却误以为是他刚才的语气太重,吓到了她。
毕竟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小姑娘,从小没听过一句重话,他和舒宴清多年挚交,没少听过舒宴清提起她有多娇气的事。
但他没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相处过,不知道该怎么哄。
贺问洲揉着眉心,平生头一次犯了难。
直到前排的司机将车停靠在小区大门的喷泉附近,恭声提醒,“贺总,舒小姐,到了。”
舒怀瑾朝窗外看一眼,助理已然撑着伞下了车,为她拉开后排车门。
前几天还是暴雪,今日倒是飘起了阵阵雨丝,还没探头,就被窜入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她顿时还想在车上赖一会儿。
助理询问贺问洲的意见,“贺总,外面下雨了,需要借把伞给舒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