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不太想去。”舒怀瑾说,“最近有心动迹象,暂时没有心思专心练琴。”
朋友辣评:“看不出你还是个恋爱脑。”
紧接着又问,“进展怎么样了?”
舒怀瑾揉了下头发,“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靠,不应该啊!你这张脸放学校里不是嘎嘎乱杀!”
“捧杀还差不多。”舒怀瑾忽略宋阮的闺蜜滤镜,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自刚才起黑脸的程煜,“我记得程家和贺问洲好像有生意上的往来,你有他的微信吗?”
联系上下文,明白过来的程煜没好气道:“问你哥去。”
宋阮常年将舒宴清是她的crh挂在嘴边,对此接受程度相当高,“我爸前几天还说他最近要赏脸参加一个晚宴,貌似演出团就是北城剧院。”
舒怀瑾一瞬间又看见了希望,当即向剧院的首席师姐打听。
[梁师姐:具体我不太清楚,不过确实有位姓贺的贵客。小瑾,你要一起吗?]
[舒怀瑾:要要要,谢谢师姐!么么么!]
回复完消息,她抬起头,唇角笑意晃开。宋阮正跟着她爸接触公司业务,试图从群里翻找贺问洲,结果以失败告终,别说是贺问洲,连他所掌管的集团高层都没有。摆明了是高山雪,凡人触碰不得。
宋阮:“不对啊,我妈提过,程煜也要参加,到时候你直接带小瑾进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