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场。”舒宴清揉揉眉心,他常年连轴转,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能跑好几处地,飞机高铁轮换着来,习惯了快节奏,给在另一个场子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
等他工作完,舒怀瑾拆了包薯片,慰问自己被冻伤的心灵。
舒宴清不明白那零食有什么好吃的,怎么读了大学还喜欢。
“待会我先送你。回学校还是家?”
舒怀瑾:“你应酬不带我?”
“有重要人物,带你不方便。”
“不带我肯定有猫腻。”舒怀瑾才不信他这副说辞,“别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舒宴清皱眉:“你哥我单身,拈花惹草至少得有家室才能这么形容吧?算了算了,跟你扯不清。”
“好吧。”舒怀瑾不在意这些细节,继续道:“还有,妈妈说你经常彻夜不着家,谁知道是不是和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舒宴清见了家里介绍的几个相亲对象,不过没多久就吹了,大多是嫌他给不了情绪价值。舒宴清自然也没那个时间,后来便长期保持单身,长辈当然看不过去,差使眼前这个小间谍来刺探军情。
他挺无奈地笑笑,“刚才那局你说是狐朋狗友我认,待会这场要是你还这么说,多少有点忘恩负义。”
“啧,谁这么拽?本事还挺大。”舒怀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