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厕所里,我看她连姨妈巾都买不起,用的还是卫生纸。
还有呀!她早上晚上不吃饭, 就中午凑合吃一顿。
还天天说她以前吃燕翅鲍鱼都快吃吐了。
都笑死我了。”
“哈哈!对,上次放学在校门口的鱿鱼摊上。
她又搁那吹牛,明明身上一块钱都没有。
还吹牛说她嘴巴叼,吃不惯这平民口味。
我烦得不行,质问她,那你现在这样,是因为你妈死了吗?
她气得愣是追了我三条街,差点没把我累死,哈哈!”
“那于小小不就是煞笔吗?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家什么情况。
她妈妈就是不要她,跟人跑了。
她爸爸现在又结婚了,她被赶出来,一个人租房子住。
还整天说她妈是天下最好的妈妈,我们都比不上。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小小睁开眼的功夫,发现自己蹲在电线杆旁边抹眼泪。
耳朵里还有余音回绕,是原身刚刚的自言自语声:
“我妈妈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不许你们这么说她。
我现在这样子,是因为我妈没看到,我妈妈看到了,就好了”
小小诧异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很像是九十年代的城市。
她站起身,低头看看身上的校服,12岁小女孩的身高,校服好久没洗了,袖子和胸襟上都油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