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黄传授她个手艺,以后好歹有个立身技能。
你们说,我哪里错了?”
杨丽娟这么一说,妇女主任听了居然点点头,大家齐齐将目光投向卢小小。
黄永平也是眼睛微亮,这女人有时候也挺会说话的。
他刚才也气的不行,被一个毛丫头指着鼻子骂不要脸。
他也是老脸涨红,活像脸皮被人剥下来似得。
以往,住在这个房子,睡着杨丽娟。
想着今后房子铺子存款都是自己的,心里是十分得意的。
当初,在得知杨丽娟男人死了后,他当机立断和前妻离了婚。
那时候,杨丽娟有时会下来吃,有时他就做了饭,亲自送上去。
这一来二去,孤男寡女就顺理成章的勾搭成奸,做成好事。
每每想起,他心里就得意的不行。
现在却被这毛丫头当众揭破老底,他是又气又恨。
小小却是不慌不忙,举起双手,指着袖子上油污还有手上的伤疤说道:
“我从去年七岁开始,每天一放学回来就开始在店里干活,快一年了。
看看,我有两身校服,可每一件校服都是这个样的。
还有我手上,这是烫伤留下的疤痕。
我想问问,他们这算是雇佣童工吗?
是犯法的吧?
我举报到劳动监察部门,他们应该管吧?
他们会受到处罚吧?
哦,对了,他们还不给我工钱?
等于是免费童工。
现在资本家都不敢像他们这么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