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料定了这小人得志后,必定猖狂。
对比之下,谁是知错就改的坦荡君子,谁是得理不饶人的卑鄙小人,一目了然。
哪知道,这小人竟然一改往日争强好胜作风,竟开始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扮可怜。
冯益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着他傻眼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
闺女自从讲了曹操装疯迷惑叔父,又在父亲面前扮可怜,
从而成功离间父亲和叔父的关系后,
他就一直在心里揣摩。
刚刚秦红斌一直弯腰不起,隐隐有逼迫的他原谅的用意。
他心里就生起一股怒火,很想说老子不原谅你。
可眼角余光瞥见周围工人看他的目光充满不善时,他悚然一惊。
连忙改变策略,不就是看谁更会扮可怜吗?
他也会。
这世道就是这样。
谁最可怜,谁最弱,众人就会同情谁,偏向谁。
这也是自己扭转形象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冲着傻站着的秦红斌弯腰鞠躬道:
“师弟,对不住,师兄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要记恨我。
以后你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听你的。
绝无二话,只求师弟高抬贵手。
千万别再扣这么大的帽子给我,我担不起呀!”
说完,他就朝着班组长和师傅以及几位傻眼的师兄弟鞠了一圈躬。
“师傅,班组长,几位师兄弟,都是我不好,给咱车间带来了麻烦,我很抱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