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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会离开几天,随后又悄无声息的回来。

原身八岁的时候,曾经问过妈妈,爸爸的事。

可从来都是冷漠的妈妈,却在那一刻对她露出了可怕的狰狞之色。

用力一把将她整个人甩出去,要她滚出去,滚远点。

原身哭着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妈妈的腿,哭着求饶,妈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罗慧敏还是不依不饶的把她推在一边,不允许她靠近她。

有了那一次恐惧的记忆后,原身再也没有提起爸爸这个词。

这成了她的禁忌。

上课时,语文老师布置我的爸爸这个作文题目时,她交了空白。

老师问她时,她沉默不语。

同学们于是都知道她没有爸爸,她在校被人欺负,也不敢回家说。

这十几年来,原身的记忆里都是一片灰蒙蒙的色调,并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她和妈妈的交流也很少。

她不会撒娇,也不会卖萌。

家里除了干活时弄出的声响,其他时候都是一成不变的沉默与孤寂。

妈妈有假期时,会一个人坐在门边,看着外面的行人,一个人发呆。

她则趴在餐桌上写作业,有时会转头看一眼妈妈。

那是她少有的觉得安心的时刻,可以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宁静。

大多时候,妈妈都很忙,屋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不管是电闪雷鸣,还是暴雨如注,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哭泣的小女孩。

小小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她一定要弄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将相片放好,一切都恢复成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