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嘴叭叭的,三头身的个子,带着奶腔的童音,不徐不疾,有条不紊的将事情的本来面目展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好家伙,牛根柱你们爷仨这日子,过得跟旧社会的地主少爷小姐似得。
而王秀娥经常一个人拎着镰刀,跟一头老黄牛似得从早上割到晚上七八点才回来。
王秀娥满脸泪痕的坐在地上,搂着小小的肩膀,呜呜的哭。
没想到,她心里的委屈,只有自家孩子看得见。
牛根柱张着嘴,想要狡辩,却找不到词。
“还有我姨妈才没有说把大宝哥撵出去自立门户,是姨爹你说大宝哥年纪大了,家里房子太小。
要盖新房娶媳妇可又没钱, 就说要把红娟姐许给隔壁村的瘸子赵大旺。
说附近只有他们家,才能出得起三千块钱彩礼。
我姨妈不同意,说那个赵大旺脾气不好,喜欢打人,红娟姐嫁过去了会挨打的。”
“你胡说,老子才没有这么说。”
牛根柱气得蹦起来,暴跳如雷的骂道。
人群后才十六岁的牛红娟眼睛瞪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爹。
她猛然间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她哥让她打扮的漂亮点,然后领着她去镇上玩。
就在街上遇见过张大旺,三人还说了几句话。
现在想来,哪里是偶遇,这分明就是相看。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那赵大旺是个瘸子呀!你怎么可以把我说给他?”
“我才没有,你别听她这贱丫头胡说。”
牛根柱急忙解释。
可牛红娟并不信,一脸倔强的瞪着她爹。
轰的一声,人群里议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