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都不把人家当人,还想人家呵呵!”
有人早看不惯了,出言讥讽道。
“不过,她是怎么跑的?不是铁链锁着吗?”
“那谁知道,搞不好是大牛要干那事,给解开了,忘锁上了,嘿嘿!”
“孩子呢?孩子也不见了,估计跟着她妈跑了。”
众人七嘴八舌,围着赵大牛的院子议论着热火朝天。
这时,报完警的村长张殿魁过来,瞪着围观的人呵斥道:
“都围着干啥,老五,你赶紧带着几个人去县里找长丰,一定要将那女人给我绑回来。”
“好勒!我这就去。”
老五张殿京立刻吆喝一声,点了几个年轻小伙子,骑着村长家的摩托车就往县里去。
张殿奎见他们去了,目光扫视人群,看见张栓子后,立刻瞪着他骂道:
“栓子,你杵着干啥?还不赶紧回去,把人转移到后山,还有你们几个,赶紧的,警察一会就到,都把尾巴给我处理好了。”
村长内心在考虑,万一人抓不回来,那个女人肯定会报警。
虽说派出所里有人,可谁知道那女人知道多少,一旦事情闹大了,警方肯定会搜村。
大牛和翠花反正已经死了, 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能牵连到大家。
栓子听了哎了一声,急忙拉着他老娘往家里跑去。
其他几家也着急忙慌的回去。
村长这才点点头,迈步进入院子,又去看了看俩人的死状后,捂着鼻子心有余悸的退出来。
心中暗骂,这女人真狠,至于吗?
陈清妍带着两个孩子,越过一座山坳,远远就看见前面的县城。
一条河流像玉带一样自西往东顺着县城的北边穿过,路上人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