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月玲上去给他一巴掌,臭骂了他一顿,他也不敢吭了,捂着脸回家去了。
张大芳也笑了笑,“这能怪谁呢,都是他自己作的呗。
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己孩子都多大了,能娶媳妇了,他干那档子事。
这在余芝花跟三个孩子那受委屈了,日子不好过了,想着自家孩子了,以前咋没想过自己孩子啊!
自己作的自己受着呗。”
“对,自己受着吧。
人家丰月玲现在离开了他,感觉越活越年轻了,这日子也越过越好了。
老大考上了大学,虽然是个大专吧,但人家刚出校门就找到工作了,还处了个同班学生当对象,听说好事将近了。
老二也考上了,毕了业就是老师呢,以后就是铁饭碗了。
老三苗民民正在上高中呢,学习也不赖,估计也能考上。
丰月玲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苗家祖宗在下面的该棺材板估计都要盖不住了。
本来是烧高香的好事,结果被苗宁国给作成这样。
估计那苗家祖宗都在下面指着苗宁国爹娘的鼻子大骂呢。”说这话的时候,白草芬声音压低了不少。
张大芳拍了拍她的胳膊,“说的是,以后这话,还是少说吧,被人听到不好。”
虽然他们这几个人不举报,但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呢,还是得挨一顿教育。
白草芬点点头,“我又不傻,就咱们几个说着玩呢。”
说完这,她转移了话题,“咦,昨天赵家那丫头,翠云来了是吧?”
听到白草芬提到这人,大家纷纷看向她,只要她一提到的人,这里面肯定有点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