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白草芬惊讶的张着嘴巴,但是一想,人家想抱孙子也是天经地义。

要是她儿媳妇结婚这么多年来,没有生男娃的话,她也会想尽办法,要一个男娃的。

孔语看着她妈好像是心要软下来了,继续在下面说着好话,说着自己这些年特别苦的话。

白草芬又不是个傻子,越听感觉越不对劲,她摆了下手,“停,这些话你就别说了。

过的再苦,再难,这些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现在越说这些话,就证明你当时错的有多离谱。

不听父母言,吃亏在眼前,说的就是你。

工作的事,我去年都给你说过了,我没那本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张个嘴就要八百块,你爸不吃不喝工作也得两三年,现在家里小辈都送去上学了,家里哪里还有钱。”

孔语越听越气,“妈,你就是不把我当亲闺女了。

你也说了,我爸不吃不喝工作两三年都攒够了,我爸工作几十年了,家里能没那么多钱吗,你骗谁呢。

说再多也没用,你就是不想拿罢了。”

白草芬气的不得了,胸口不断起伏着,“你,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些年我们不吃不喝了?

我们天天喝西北风活着啊?”

孔语正钻进了牛角尖,“你们就是有,就是有钱。

看我是闺女,所以才不拿出来的。

我哥结婚,三转一响加彩礼,少说也得八九百。

现在轮到我了,你们就不舍得了。

就是看我是闺女才不拿的。

你们也重男轻女,嘴上说的好听闺女儿子都是自己的,结果干的事确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