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娟道,“你这不是胡扯吗?

任静没结婚就跟人家男方住在一起啊,这算啥,搞破鞋吗?”

“那不是很正常,有啥胡扯了。

她现在也不是小姑娘了,是个二婚了,有合适的人,两人一商量,这不就成夫妻了。

那寡妇嫁人不都是这样的。

只不过她比较年轻而已。”

听白草芬一说,大家都感觉特别有道理。

张大芳一想,又感觉不对劲了,“不对,刚刚任欢抱喜被的时候,你们没听到于翠说什么吗?

她说,那被子是给于翠准备的,所以说呢?”

张秀娟瞪大了双眼,“所以说,任静应该快要结婚了,但现在她人去了哪里啊?

这段时间没看到她,我一直以为她在家里呢。

周宁远家出事的时候,她待在任家不是半年没有出来吗,我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又不出来了呢。

谁知道这家里压根没有人,所以这任静到底去了哪?

该不会失踪了吧?”她说完这话,捂住了嘴巴。

张大芳白了她一眼,“你现在跟谁学的,咋这么爱乱想呢。

她要失踪的话,于翠早就着急的不得了了。”

张秀娟嘿嘿笑了下,“也是哦,我这不是都跟你学的吗?”

她们走着聊着,苟老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小声的喊着,“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白草芬看着她道,“苟老太,出啥大事了?”

她神神秘秘的凑在三人跟前,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我跟你们说,这事你们绝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