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说实话,不是被大家给笑话吗?”
“嗯,他说自己有东西落在屋里忘记拿了,钥匙被我大伯娘拿走了,找她要的话,时间来不及了。
邻居走后,还说了句,真败家。”
大伙听到这笑出了声来,确实有些败家。
人家都说败家娘们不能娶,这也没说败家爷们的事啊?
纪书雅道,“晚上下班咱大伯娘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傻眼了?”
这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咋还跟个小孩似的。
“嗯嗯,他把门给撬开后,把自己的东西搬进了房间,然后把咱大伯娘的东西都给扔了出来。
还换了一个锁,钥匙都在他那,让咱大伯娘住在外面。
咱大伯娘回去后,看到自己的东西都在外面傻眼了,又看着锁被换了,她气的不得了,连饭都不想做了。
想着等会堂哥夫妻俩该回去了,然后气呼呼的又去做饭了。
但她晚上都气饱了,饭都没吃,看着咱大伯坐在那跟没事人似的,她气的更狠了。
吃完饭,锅也没刷,就跟咱大伯吵了起来。
咱大伯不搭理她,直接回了房间,大娘气的不轻,最后搬着自己的东西给纪佳慧住去了。”
纪书雅感觉有点不对劲,“嗯?咱爷奶那个房间不是空着吗?
咱大伯当时咋不过去睡呢?”
“好像是咱爷奶那屋里成杂货间了,里面堆了不少东西。
按理说书宇上学去了,他那房间也空着的,咱大伯也不去,就睡在他房间门口,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纪书雅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不会是想让咱大伯娘心疼他吧?”
纪书杭咂咂嘴,“不会吧?”
他妹说这话,他咋感觉那么怪异的呢,不是他妹说话怪异,是那加起来快百岁的两人关系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