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周宁远就突然跟家里闹着说要跟任静离婚。
本来他妈不同意的,闺女离婚了,这儿子又离了,这算什么事呢。
后来不知道娘俩嘀嘀咕咕说了啥,他妈这就同意了。”
白草芬想了一下说:“这不会是跟那小寡妇好上了吧,赶紧离婚,娶那小寡妇。”
张大芳点点头,“跟你说的差不多。
好像是那小寡妇怀孕了,周宁远才想着赶紧离婚的。”
“什么情况?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都玩的挺花的。”
“咱们也没亲眼见着,我亲戚说的。
小寡妇的婆婆都找来了,不愿意,人家让那小寡妇给自己儿子守寡的,结果没想到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上去要把那小寡妇给打一顿,周宁远护了上去,说她不能这么干,什么婚姻自由,反正说了一堆。
最后说了她要是不同意的话,街道办事处的人会跟她做思想工作。”
一个婶子瘪瘪嘴不赞成的小声嘟囔着,“这婚姻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什么自由不自由的,搁早些年,这都是不孝。”
张大芳没搭理她,这话她们可不好说。
要是从她们嘴里传出去,被人给举报了,那肯定会被街道办事处的给教育一番。
她现在可是大学生的妈了,以后说话更得想着说了。
“最后小寡妇婆婆同意了,说是把这些年小寡妇在她们家吃的用的,还有彩礼钱都还回来。
找周宁远要了五百块钱。”
在场的几个婶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
还是个寡妇,要知道她们这边娶媳妇的彩礼才六十六,她开口要五百,真能要啊!
“周家有这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