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热心的人给她讲着,“这几个男的好像是庆民那孩子相看对象的哥哥。

今天庆民跟他那对象说不合适,然后两人就分开了。

这晚上那女同志家里人就过来闹了,说庆民这是耍流氓,毁了她妹妹的清白。

不娶也得娶,不然告他耍流氓,让他蹲篱笆子,还得去农场改造。

说彩礼还要五百块。

这不是把张秀娟气的不得了嘛。”

纪书雅往人群中扫了一眼,“那女同志呢?没来吗?”

“没有,不知道她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她要知道让家里来闹,这也有点过分了。”

就见那面生中一个眼有些斜的男人,单手叉腰,指着张庆民,“我告诉你,我妹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这年头我还是第一次见,都说好了,你们在这悔婚呢。

早干嘛去了,浪费我们的时间,要不是你耽误我妹,我妹婚都该结了。

你这一退婚,我妹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张庆民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又垂下了脑袋。

这时,一个女同志跑了过来,她对着那几个面生的男人说着,“哥,你们别闹。

我在家里都说明白了,我俩不合适。”

斜眼男子,一脸的愤怒,“你放屁,你俩不合适还处这么长的对象,我跟你说,你必须嫁给他。”

那女同志也来了气,“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跟你又什么关系。”

斜眼男气的不得了,他伸手想要打那女同志,被一旁的另一个男子给拦住了,“老二,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