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忙点点头,“嗯嗯,不听别人的。”
“我们不干那事。”
“那就好,你们俩还小。
我当时生我家老二的时候中间就隔了三年,这期间很多人都说些难听的话。
虽然我心里听着也不舒服,但没办法,咱们又堵不住别人的嘴。
只能自己想开点了。”
纪书雅有些好奇了,“马姐,你跟我说说呗。
就是你婆家大队上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马春梅看着她只是想聊着八卦,放下了心,“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死在屋里的那个,她也不是不能怀孕,以前怀过几次,干农活加上婆婆嫂子虐待就流了。
她婆婆闲她命不好,孩子不稳,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偏方,里面好像还要加上烟灰,蝎子,蜈蚣什么的,一天三顿,让她喝。
那期间我见过她一次,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眼神看着特别麻木,后来过个三五天吧,就有人说她没了。
另一个,她生了五个闺女,婆婆嫌弃她生不了儿子,说是从娘家亲戚那找到了生儿子的偏方,那妇人不喝,被她婆婆给逼着喝。
喝了几次后,精神就有些恍惚了,记忆都错乱了,就连她闺女她都认不清了。
不知道是自己跳河的,还是到河边失足掉进去的。”
林静安咬着手指头,“所以,那所谓的偏方,都是害人命的东西。
那为什么还有很多人,私底下在寻找着呢。”
马春梅摇摇头,“谁知道呢。”
纪书雅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