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砚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咬了一口热乎的烤红薯,嚼了下,说着,“很甜。”脸上挂着笑。
“嗯,冬天的红薯最甜了,就是容易放坏。”
沈景砚:……
王音听了脸上挂着姨母笑。
沈景行这一来一回的为了哄自己侄女,手发热,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疼。
他咧着嘴,把手放在自己腿下面,安安睁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沈景行以为她还要来,“不来了,不来了,你放过叔叔吧,叔叔的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安安没听明白,歪着头,小手放在嘴里。
纪书雅笑笑,洗个手,把安安抱了过去。
安安一只手放在纪书雅的胳膊上,眨么着大眼睛,嘟着嘴,“麻。”然后指着沈景行。
“嗯,那是叔叔,叔叔哄安安玩。”
纪书雅不厌其烦的跟她说着话,多跟孩子说说话,有助于她早点学会说话。
现在她只会含糊不清的喊人。
第二天,又要上班了,纪书雅早早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才刚要亮。
现在安安在家,她也不能跟景砚一起住在他学校附近了,两人每天要起早去,晚上回来特别晚。
现在中午两人都不回去吃饭了,本来沈景砚要跟她送饭的,她一想,还是算了。
晚上他哄闺女也挺累的,白天再给她送饭,净是折腾他了。
就跟着马春梅在食堂里吃着。
虽然她特别的不喜欢在食堂里吃,天天水煮白菜,但想着一天就这么一顿也是能忍忍的。
吃完饭后,纪书雅刚回到办公室,林静安就上来了,挽着她的胳膊轻声的说着,“书雅,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