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瞎了眼了,嫁到你们家。
这么多年我在你家累死累活的伺候一大家子,结果就闹着来医院生,你们一大家子都指责我。”
纪书雅在门口听了都感觉特别生气,别说是当事人了,那男人简直是太气人了。
有一种他媳妇怎么样跟他无关的感觉,还特别听他妈的话,拿他妈的话当圣旨。
那男还有一种感觉自家媳妇无理取闹的语气说着,“你说这些干吗,你这不都在医院了。
还有谁家媳妇不都是这样的,就你能瞎闹,大家都找的接生婆也没见出啥事啊!
难产还不是怪你自己,你不多走走。
生老大的时候咋没事,生老二你非要偷懒把活都推给我妹,不然的话能出现难产这茬。
我妈说的对,你这都是欠的,你要勤快点保证没那事。
自己作的怨得了谁。”
那女的冷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纪书雅拉着沈景砚本来还想再往门边走走,突然听到了病房里有脚步声传来。
她赶紧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着沈景砚转身,给人一种他俩从病房门口路过的假象。
沈景砚看着媳妇的动作,嘴角勾着,配合着她还走了一步。
纪书雅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偷偷扭头看一眼,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病房走廊里。
她捂着肚子的手连着拍了沈景砚胳膊两下,“好了,好了,他走了。”
沈景砚扶着纪书雅慢慢的又转了过来,在人家病房门口偷听着。
她那病房里好像有个年纪稍微大点的问着她,“大妹子,你这?
你没事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那女的声音哽咽的说着,“没事,大姐,我这心里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