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门,身子慢慢顺着门蹲下来,把头埋在双腿间,无声的哭着。

门外,大伙依旧没有散去。

“真是没想到啊!这汪冬临长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然搞破鞋。”

“就是,就是,他这真是想不开。

他跟谁搞破鞋啊?这也没听到点风声。”

“这能让你听到点风声,你要知道大家不都知道了。

我现在好奇的就是,这是谁举报的?”

“还能是谁举报的呢,除了看他不顺眼的呗,难不成是那女的举报的?

她有那么傻?”

大家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这汪冬临要完了,这去革委会一趟,不死也能脱层皮。

有个妇人看到大家情绪都低落了,她顿了片刻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他们家有一股怪味啊?”

听到这,一个妇人眼睛瞬间亮了,“有,我都闻到了,臭袜子的味道。

你都不知道刚刚那个红袖章蹲下去拎了个袜子,那味有多冲鼻子。

他还一脸嫌弃的往汪冬临身上摸呢,我当时想笑不敢笑。”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那红袖章的表情简直是太好笑了。”

“欸,那袜子好像是女人穿的,不会是周宁雪的吧?”

“应该就是,我跟你们说,你们别看她平时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她私底下估计还没我干净呢。

虽说我一个星期洗一次脚吧,但也没她那味重啊!

她平时喷的那什么香香的,估计就是为了遮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