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坐在一旁镇定自若的沈景砚,眼神也充满难以置信。

“大家都知道苗语柔出事后,纷纷给她撇清关系,说是跟她没关系。

但是有不少人看到他们给苗语柔送东西了,然后公安同志就把他们带走一一做了调查。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男同志挺聪明的。

可能是提前知道苗语柔的事了,给她摆脱了关系不止,还拿回了给苗语柔花的钱。”

其他三人听了这话,眼神交流着。

沈景行盯着纪书杭,唇角轻扯了下,问道,“那人是不是姓陈?”

纪书杭想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反正那几人中,好像有个姓陈的。”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这几人中,就他一人把花的钱拿了回去。

听说他还是我们几人当中,出钱最大方,最多的一位。

唉,我那白搭了十几块钱还有几张票,彻底是拿不回来了。

其他几人的跟我一样,算是打了水漂。

那几个男同志知道这事后,都恨的牙痒痒,在背后骂她呢。

有个男同志气的不行,说她要是个男的,他早就上手了。

一想,不对,她要是个男的话,他也没那癖好,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说到这,纪书杭脸上有些发躁,这一讲,他都感觉自己特别的丢人。

可怜,自己当时跟个傻子似的,舔人家的冷屁股,只要一想到这,他就想撞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