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了一群人,那几个女的来势汹汹,看样子不是好惹的,万一动手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转过身来,闭上双眼,捂着耳朵,依旧感觉外面议论声特别刺耳。

单手叉腰,眉头皱的老深,眼眸里还染着几分愠怒,跺跺脚,往屋里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想着眼不见,耳不闻,等她们说累了就好了。

她现在还有当紧的事情思考,没时间管这些鸡毛小事,你情我愿的事,有必要大惊小怪张扬出来吗?

说到底是她儿子自愿的,她又没逼着让他给自己买东西花钱,现在弄得都是自己的错似的。

还说自己骗他,她骗他几句怎么了?

还有,是她说什么他都听的,没有一点辨别能力,怪谁。

要不是自己有重要的事,早就隔着门骂他们了。

虽说跟冬临计划好了,但她得想好怎么说,熟记在脑海里,以防在公安面前因为惊吓而忘记了,或者说错了话。

看热闹的听到这,八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苗语柔平时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在外面竟然会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

继续听她说着,“每次她找我儿子的时候,话里话外就是借钱。

这借钱的借口每次还都不带重复的。

不是说是自己爸出什么事了,就是自己妈出什么事了,要么就是她哥跟嫂子怎么虐待她,看不惯她了。

说的特别的委屈可怜,可把我儿子心疼的不行。

她跟我儿子认识,还是有一次她摔倒了,我儿子好心把她送到了医院,她感谢,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我儿子这人从小就心软,连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更别说是看到别人有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