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站在柿子树下,伸手能够到的柿子几乎没有。

矮点的比较好拽,早就被别人给摘跑了。

林静安看了一下周围,她想找一个棍子把柿子打下来,但看着杂草太多,她又怕里面有毒虫,蛇什么的。

她正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马春梅顺手掰了一个带杈子的树枝,把上面多余的叶子叉子给处理掉。

处理完后,马春梅踮起脚尖,用树杈慢慢勾着柿子的枝干,把它往下拉,“静安,快来,我拉着枝干,你摘柿子。”

林静安听了赶紧上前,摘着柿子,一边摘一边说:“马姐,这柿子别看它小,长的倒是挺光溜的。

这下面都是硬的有些发青,上面枝头上都红彤彤的了,肯定很软和很甜。”

马春梅拉着树杈的胳膊有些酸了,“上面的就别想了,每年都是跟小鸟留的。

一有个软和的,小鸟就开始啄了。

唉,可惜了。”

林静安弯下腰,把拧下来的柿子放在带来的袋子里,“唉,早知道拿个舀柿子的工具来了。”

“拿了也没多大的用处,站在下面看着上面的柿子是挺好的。

但摘下来大多都被鸟啄了个洞。

我前年都试过了,关键是还不好舀的,那时候没舀好,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恰好又砸到了人。

我又是道歉的,又是赔给人家不少柿子。”

林静安有些惊讶,咂咂嘴,“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人确实砸的不轻。”

“那可不,幸好我那时是砸到人家的后背了。

还有一个妇女不知道被谁弄下来的柿子砸脑门上了,直接红肿了起来。”

两人一边摘着,一边聊着天,正起劲呢,突然有个妇人惊呼了声,“儿子呀,我儿子呢。

我儿子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