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苗语柔这人被打这么狠还是没点眼色,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去撞上去。

纪书雅脸上带着气,继续无中生有着,“在背后捏着嗓子非要给我男人说话,让我男人给她帮忙。

还故意崴脚让我男人扶她。

我男人当然不是那种人,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不搭理她。

只是,我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跑到我娘家来,还说怀了我哥的孩子。

前段时间我好像还看到她跟一个男的在哪条街道来着,搂搂抱抱的。

我以为她对我男人死心了,没想到……”既然她可以让自己二哥当冤大头,为什么她不能说些真真假假的话。

只要苗语柔她脚踏几只船被查出来了,自己的谎话也成真话了。

谁会为了两句话,且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的话,去想尽办法验证它的真实性。

她不怕被查,再说了她就掺了一点假话,其他的都是真的。

公安同志也不可能为了两句话的真实性,费很大的力气去找目击证人。

要是他们真的有那能力的话,也不会隔不多久就有人贩子拐卖孩子和十来岁姑娘的事了。

听到纪书雅的话,人群中的人嘀嘀咕咕的讨论着。

有不少妇人,看着自己孩子看的正起劲,脸上笑的跟个花似的,直接上手拎着自家看热闹孩子的耳朵,把他拎回去好好教训一番。

那样的女人可不能娶回家,说不定喜当爹,她们可不想喜当奶,当冤大头给别人养孩子。

纪书雅想的很清楚,她自己宁愿坏一点也没关系,只要自己家不会被破坏,只要家人都平平安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