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树墩面前,纪书雅才开口,“婶子,要不就坐这吧,这空大,敞亮。”
两人顺势坐了下来,张大芳继续说着,“然后就是,白草芬她一点都看不上那孩子,越看越嫌弃。
跟她哥提了两句,过继这孩子不好。
这孩子都被教坏了,而且还带着一身坏毛病,过继以后家里安生不了,让白草根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我估计白草根心里应该有气,气白草芬不愿把孙子过继了,还在底下瞎指点。
所以他才硬着头皮说,以后好好教育就能改过来的,这是白家的事,跟她这个嫁出去的闺女没啥关系。”
纪书雅把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小狗放了下来说着,“我估计也是。
对了,婶子,那孩子多大了?”
“不是八岁就是九岁了。”
纪书雅微张着嘴巴,“那么大,我还以为过继三四岁的孩子呢。
八九岁都记事了,差不多性子也定下来了,不好改的。”
“是啊,老话常说三岁看到老,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把白草芬气的够呛啊。
主要是她管的太多了,过好自己的,哄好儿孙不就行了,哪还有闲心去管娘家侄子的事啊!”
这话纪书雅不好接的,这几个婶子平时爱在一起八卦,自己要说了白草芬什么不好的话,一传,就完事了。
没听到纪书雅接她的话,她继续说:“娘家再重要,爹娘早都没了,兄弟姐妹都成家了,孙子都有了,感情能还有多深?
谁家不是一地的鸡毛蒜皮事,再管太多,就是插手别人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