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她们可不敢要,既怕喜当爹了,又怕天天挨揍。

别看她瘦,下手不可轻啊!

最后还是几个身材稍微肥胖的妇女,去把她们拉开的,瘦的都不敢往前上,生怕被两人一踢飞了。

那几个拉架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也被两人误揍了点。

林副厂长铁青着脸训斥道,“一个两个的像什么样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学会打架。”

被拉开的朱梅,也就是来找事的肥胖妇女,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林副厂长,您来的正好啊!

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林副厂长看她这样这般模样,嫌弃的皱着眉头,“你赶紧起来。

这撒泼打滚的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别人笑话。”

“副厂长啊,你可给我做主啊,我这脸早就被他和那贱人丢尽了,还要什么面子啊!

我这辈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找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我跟他生儿生女的,辛辛苦苦的操持着家里,他倒好,在外面乱来。

还找了个这么年轻的小贱人,他这是嫌弃我老了呗,你说还让我怎么活啊!

还有这柳月红她就是个贱人,不知检点的贱人,她勾引我男人,还想抢走我男人。”

林副厂长听了骂人的话,眉毛几乎要拧到一起了。

整个心也是提着的,这可不是小事啊,搞破鞋弄不好是要去农场改造的啊。

再者还会影响到厂里的形象,他厉声道,“少说点脏话,张嘴闭嘴的就是脏话想干啥?

还有你男人谁啊?我们厂的哪个?”这谁这么胆大敢顶风作案啊!

朱梅抹了一把眼泪,“林副厂长,我男人您也认识,他就是一车间的主任,季天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