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缺的是不敢出来了是吧,赶紧给我滚出来,再慢了我直接踹门了。

你本事做,有本事出来啊!

躲在屋里当什么缩头乌龟。

小贱人,赶紧滚出来。”

周宁雪的声音喊得很大,周围听到声音的都有些好奇,男女老少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就连在下棋的沈老爷子,听到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有人闹看了,打上门了,棋也不下了,跟在人群后面。

没一会,任家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来晚的白草芬好不容易挤了进来,问一旁的张大芳,“大芬呢,这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呢,这周宁雪一来就开始骂,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估计应该是任静那丫头惹着周宁雪了吧?

听说任静这几天都没出过门,还请了长假呢。

谁知道具体咋回事呢?”

白草芬没听到想听的,咂了下嘴,看向喊门的母女俩。

周围的议论声纷纷,大家都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宁雪喊了半天还没人出来,气的直跺脚,她嗓子都哑了,这任家人跟死了一样,没一点动静的。

她都打听好了,那小贱人请了几天假,肯定是脸上毁容了,不好意思出门的。

她娘又没工作,这两人肯定在屋里待着。

本来她回家的第二天就想跟她妈告状,让她妈整治整治那小贱人,给她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