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回抱,像一簇微小的火苗,瞬间点燃了陆屿。
他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更用力地收紧了怀抱,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声压抑的叹息从他胸腔深处逸出,滚/炙地熨帖着她的耳廓,“去我房间,好不好?”
蓬勃的心跳,林鸥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得到,她没有立刻回答“好”,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将埋在他颈窝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去,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驱散寒意的滚烫体温。
陆屿箍着她的手臂丝毫不敢放松,反而收得更紧,他的唇眷恋地蹭过她湿漉漉的额发,冰凉的落在她紧抿的唇角边缘,那是一个带着试探近乎虔诚的轻触。
“姐姐……”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滚烫的呼吸拂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鸥终于动了。
她抬起脸,眼眶有些微红,但眼神不再是刚才海滩上那种强装出来的职业性平静,有些波动,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用力地、近乎撕咬般地吻了上去!
陆屿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点燃了所有的压抑。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半抱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将她围困在房门背后,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更深、更凶猛地回吻过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安抚,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慾的彻底爆发,唇/齿激/烈地交/缠、吮/吸,带着海水的咸涩和彼此口中灼/热的气息。
林鸥的手从他腰后移上来,用力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隔着微湿的t恤布料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陆屿则近乎失/控地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柔/按。
林鸥身上只剩下那件湿透后紧贴肌肤的衬衫,薄薄的布料在黑暗中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冰凉地贴着皮肤,却又被他熨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