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鸥迎着他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目光,非但没有惧色,眼底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要我帮忙……总得告诉我,”她轻轻呵气,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
他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赤/裸/裸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渴望。
他抬起头,不顾一切地追寻着她的唇,不再是等待,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掠夺姿态——
铃——铃——
尖锐、持续、毫无情趣可言的电话铃声,如同冰锥般骤然刺穿了粘稠滚烫的空气,精准地扎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林鸥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燃烧的火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强行压下,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回笼。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父亲”,像一盆冷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当头浇下。
陆屿的身体在她身下猛地一僵,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掠夺姿态瞬间凝固。
他眼底翻涌的、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被硬生生摁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的暴怒和极力克制的烦躁。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伸手去摁掉那恼人的声响。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