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深邃的眼眸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危险的暗流和某种被点燃的渴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人的热度,“你是故意的?”
他握着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牵引着那只“惹祸”的手,缓缓下/移,最终按在自己另一处同样绷紧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热度与搏动感瞬间烫着她的掌心。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命令的渴求,“女朋友,帮帮我。”
【作者有话说】
最近去了塔州玩,第一次见到了白袋鼠,白白软软的,眼睛却是红宝石样色的,很萌!但听介绍说是眼睛、皮肤和毛发的黑色素缺失,得了白化病才会是这种颜色。
人类也会有得这种疾病的宝宝,但周围大部分的人一见到只会觉得可怜。
奇怪得是,我们见到白袋鼠,只会说可爱,不会觉得可怜。
所以,可怜别人也是一种偏见和歧视。
在大自然里,我们觉得异类很酷,在人类同宗中,我们却会对异类秉持恶意,好双标。
世界上有黑头发黑眼睛的,就会有蓝眼睛金头发的,也会有白头发棕眼睛的,就像有大力士袋鼠和白袋鼠,只是我们见得太少了。
只是我们见得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