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睡前说不闹她,确实也没闹,是林鸥打开了开关。她一个人睡习惯了,睡沉后忽略了身边还有个人,凌晨左手碰到了软软的,下意识地握捏了下,等脑子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它已经苏醒了。
逐渐扩张,以不容小觑的速度在霸道。
林鸥忙把手挪开,可它醒了,陆屿也就醒了,把她的手抓住了。
两人就顺其自然地贴在一起了,合缝合隼,闹了后半宿。
一盒三支装,一夜就用了两盒。
林鸥摸摸发烫的脸,心中讪讪,昨天陆屿买的时候,她还笑他太过贪婪,就在这里再呆两晚用得着这些吗?
陆屿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果然!
他是早有预判了!
林鸥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她的嘴角弯起,林鸥看着那束光顺着微张的唇缝往上移,滑过高挺的鼻梁,停在陆屿的睫毛上,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影。
他的睫毛很长,她忍不住用手指去勾,惹得睫毛抖了抖,他的呼吸也在变轻,是要醒的前兆,林鸥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忙把手缩回,再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进卫生间时,手机震动,是椰椰打来的视频电话,林鸥探头往主卧瞧了眼,床上的人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看来是累得不轻。
她关了卫生间的门,接通的刹那,屏幕迅速被个大脑门霸占了,随之而来的大嗓门也冲了出来,"鸥鸥!鸥鸥!屿老板来巴塞啦!有人在巴大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