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老板?啷个屿老板?最近是有个叫陆屿的崽儿在短视频上头耍冲浪,凶得很!不晓得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你赶忙回个话嘛,我焦得心子把把都抓紧了!”
看来这点事都传到四川境地了。
还有让她身败民裂的罪魁祸首叶可,正兴致勃勃地期待她回答,满眼亮晶晶地写着“我推测的对吧?快夸夸我!”
她可真是不嫌事大,果然是与死人打交道打久了,连满车厢的活人味都失敏了。
“是……”林鸥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车厢里的耳朵都在此刻仿佛大了一个尺寸,在座位上码代码的程序员,页面已经5分钟没有动过了。
“是,我的确和女老板上了同一张床,我忏悔,我道歉,我恬不知耻,实在是美女姐姐太过诱人,我一时没把持得住……犯了全天下爱美人士都会犯的错误,钻进了她的被窝,问她的bti是什么,和我的配不配……”
多亏多年的剧组经验,林鸥的胡说八道张口就来,她总不能在这个风口和陆屿扯上关系,否则她坐到终点站萧山机场都下不去车。
她想这些人都是在叶可说最后一句时停下来的,前面的大段分析很有可能没听见或者没听明白,那就浑水摸鱼含糊过去得了。
在她信口开河的讲述中,车厢逐渐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到了下一站,林鸥赶紧把叶可拽出了车厢,还能用余光看到左前方的朋友依然在紧急关语音,
"“你个哈宝儿,咋个屿老板和女老板都分不灵醒喃?女老板有啥稀奇的嘛,我们这儿包容性大得很嘛,莫得见识少见多怪的,成都街(gi)上走三步就是个拉拉,巴适得板,祝她们安逸惨!"
列车门关闭,尾音还没跟得上地铁,在站口悠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