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碰过女人吗?”◎
林鸥的指尖在陆屿手中轻轻绻了一下、又一下,她眼见他的耳尖红了一点、又一点。
砂锅盖发出细碎的咔嗒咔哒声配合着他的喉结滚动,呼吸被搅乱成紊杂的雾气,像极了初入情场的毛头小子。
演技了得啊。
这的确给了林鸥极大的精神愉悦,她也陪他演。
林鸥坐在高脚椅上,将拖鞋尖抵住他的两膝之间,明明是她在捕猎,她的目色却泛着水光,像被困在陷阱里的幼鹿,“你站太远了,这怎么能看得清?”
她勾着他的小腿靠近,拉着他的腕骨压在她的腰上,指节分明的手掌正沁出薄汗,把她的米色衬衫洇出透色。
她看见他喉结吞咽的弧度突然加重,像是要把整个夏夜的潮气都咽进肺腑。
“cathy”陆屿的声音渍得发涩,尾音带着被她的目光泡软的颤意,有些语无伦次,“我你”
他的指尖悬在林鸥腰际,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般簌簌发颤,岛台上的射灯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少年自带的清冽气息和此刻肌肤蒸腾的热气,在十八度的空调房里酿成醉人的酒。
林鸥忽然踮起脚。
颓靡的黑樱桃香拂过耳垂疤痕时,陆屿整个人都晃了晃,林鸥顺势拉着他的衬衫领子靠上去,鼻尖堪堪擦过他发红的耳廓,“陆屿,你没碰过女人吗?”
她的手指掠过他的后颈,黏糊糊的一层薄汗,余光可见他的碎发被汗水浸成深栗色,林鸥低笑,“紧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