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哭,我们下去,”小孩妈妈嫌恶地捂鼻,边走边说,“怎么还有人在小孩面前”
周遭的人一听,都好像闻着味似的,斜眼睨了少年一眼,纷纷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总算关了,继续上升,轿厢里只剩下林鸥和少年面面相觑。
“我没有放屁”少年开口解释,他的耳廓泛红像涨潮时搁浅的粉樱蛤,柔软的内里暴露在电梯顶灯下,含蓄又真诚,“你应该没闻到臭味吧?是你的那个硅胶”
“我知道。”林鸥截断了他的话,冷静道,“是乳贴在你的口袋里爆了。”
看他的反应,应该是知道那是什么了,所以林鸥也没甚好遮掩,很坦然地承认了,她的眼神扫了下他的冲浪裤,“抱歉,我会赔你一条。”
“叮”,26楼到了,少年看了林鸥一眼,欲言又止,拿着冲浪板下了电梯。
林鸥长舒了一口气,按了下行键,4楼。
但在电梯门闭合的一瞬,少年突然将冲浪板横在感应器之间,金属门发出刺耳的嗡鸣。
他快步进来,把冲浪板递给林鸥,见她发楞,索性直接塞进她手里,他虚握拳轻咳,耳尖红晕漫到眼睑,“你挡好。”
林鸥低头一觑,锁骨下方隐隐有乳贴贴过的括弧痕迹,她的喉间一哽,缓缓才吐出二字,“谢谢。”
“冲浪裤不必赔,也没几个钱,你不用放心上。”
话进了林鸥的耳朵,她轻嗯了声,但心里是打定主意重新给他买条新的了,只是她不喜为了条裤子在电梯里与陌生人推让来去。
下行倒是顺利,一路没有停,林鸥抱着冲浪板回到客房,刚要关门,见少年站在门口,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银线,如同某种引诱的符咒,她垂下眼睫,想了想还是没放他进来。
"你在外面等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