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江露心里,那个校长一直都是不苟言笑,严肃的要命。
可明明人没变,为什么他对贺谨言这么和善。
保安大爷见状赶紧打开伸缩门。
两人就这样畅通无阻进了学校。
江露晕乎乎地跟着往里走,身后飘来校长的叮嘱:“以后这位贺先生来,直接放行,不用登记!”
“是是是,明白了。”
江露拽了拽贺谨言的袖子,一脸匪夷所思,“贺总,你给校长下什么迷魂汤了?”
“嗯……大概就是给学校捐了两三栋楼?”
“……”
果然有钱了不起!
周末的校园静悄悄的,香樟树的影子在红砖路上拉得老长。
两人沿着操场边缘慢慢走,恍惚间还能看见操场上各忙各的同学。
“记得吗?你第一次跟我说话,就在这。”贺谨言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跑道旁的看台。
江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阳光穿过看台的缝隙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光斑。
她话锋一转,“哇,贺总,你这都记得?你当时是不是就喜欢我了呀?”
“……”
见贺谨言没说话,江露忽然笑了,“贺总,你知道吗?我当初只是单纯看上你的脸了。”
贺谨言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时,一脸惊讶。
但那阵惊讶随后就消失了。
他盯着江露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是吗?那看来我这张脸,还挺有用的。”
江露拍开他的手,挑眉道:“不然呢?你当时除了脸能打,性格嘛,就是个冰块。不过,谁能想到你竟然是个粘人精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