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的过度劳累让她睡得太死,没有早些起来回房间。
她一手扶着酸痛的腰,一边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谁知,这个时候刚好贺母从厨房端出一锅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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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江露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着,“哈哈哈…妈,早上好啊。”
“你是从哪间房间里出来的?”贺母眼尖,目光往她身后虚掩的房门扫了眼。
“我自己的房间哇,还能从谁……”
贺母放下粥锅,似笑非笑,“瞎说,我看着你从小贺房间里溜出来的。还有,你门都没关上。”
她一回头,果然贺谨言房间的门还是虚掩的状态。
“……”
江母继续补刀说道:“你昨晚房门都没关,是我出来上厕所的时候顺带给你关上的。”
“……”
这让江露无从狡辩,她只能恨自己昨晚太心急。
“行了,去刷牙洗脸,然后把你爸和你弟喊起来。”
话音刚落,江母就继续去厨房忙碌起来。
似乎江母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想到这里,江露就一溜烟跑到厕所开始刷牙洗脸。
生怕江母再说出些令她尴尬的话。
餐桌上,江母喝着粥忽然问道:“小露,你和小贺什么时候回去?”
江露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喝牛奶的贺谨言,“贺总,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是都无所谓的,店里最近不怎么忙。”
贺谨言愣了下,下意识接话,“我这两天没什么事。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