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想起贺谨言两次醉酒的样子,刚想替他拒绝。
贺谨言已经拿起酒瓶给自己和江父倒上了。
江露在桌下踢了踢贺谨言的脚,小声说道:“你少喝点,我爸的酒量是你想象不到的。”
他点点头,转头就端起杯子,跟江父碰了碰,“叔叔,我敬您!”
一杯白酒刚入喉,就辣的他喉咙发紧,脸先是烧起来的。
江父“哈哈”笑道:“够爽快!小贺!”说着,他也猛喝了半杯白酒,“小贺,我跟你说,我们江露性子倔了点,但本质是好的,你今后可得多让着她。”
“我知道,我会的。”
话语间,贺谨言又给自己和江父倒上白酒,给一旁的江露夹了块肉,动作熟悉的不得了。
江母在一旁看得满脸笑意,嘴里念叨着“小贺多吃点菜”,转头贺谨言碗里就是一大碗的菜。
“小贺,你多吃些菜垫垫。”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后半夜。
贺谨言的浑身都红的不得了,眼神已经开始发飘了。
但他却还在撑着和江父聊着江露的事。
江露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撑不住倒在地上,借口要和他说话,就把他拉到了阳台。
阳台的风吹的贺谨言酒劲更上头了。
他的脑袋靠在江露的肩膀上,“江露…我晕。”
“晕死你吧,谁让你要逞能。”江露嘴上不饶人,眼里却充满了心疼。
贺谨言“嗯”了一声,随后就抱住她的腰,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发丝挠的她发痒。
“我这不是…想让你爸妈喜欢我吗?”
她捏了捏贺谨言发烫的脸,“你傻不傻?你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们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