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江露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她起身摸了摸贺谨言的头。
两只小家伙:?
贺谨言:?
“贺总,辛苦你啦,帮我带它们过来。”说完她便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踮起脚尖给贺谨言擦去了额头上的汗。
贺谨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握住她拿着纸巾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烫得江露缩了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辛苦,”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能被江小姐的‘孩子们’选中,是我的荣幸。”
话音刚落,面包突然“嗷呜”一声,扑上来扒拉江露的裤腿。
小言大概是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它也跟着起哄,用脑袋去蹭江露的另一条裤腿。
江露被它们闹得没办法,只好笑着投降:“好啦好啦,都有份。”
贺谨言看着她蹲下身,左手揉着面包的脑袋,右手给小言顺毛,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顺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安静地卧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板。
他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也十分有意义。
他明白了江露之前说的那种心情是什么样的了。
有吵闹的小狗,还有爱的人作伴,空气中弥漫着叫“家”的味道。
“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