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女士的一番话解开了江露多年以来的心结。
自打豆豆的这件事情后,江露一直封闭着自己,不断否定自己的医术。
以至于到了后面,看到患病的动物她都会想起豆豆,想起自己的“误诊”。
甚至离开了医院,她还是逃脱不掉这个梦魇,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睡着了梦里大都是豆豆。
周瑾也看出了她的精神已经开始有很大的问题了,也有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在心理医生的开导下她刚开始确实已经没有开始那么颓废了。
后续也慢慢不再做关于豆豆的噩梦了,她也一度以为自己摆脱了那个梦魇。
直到小言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忘记这件事。
身边也有很多人和她讲不是她的错,让她不要一直纠结,马女士也没有去告宠物医院和她已经是万事大吉了。
但尽管许多许多人都和她说不是她的错,也没有今天马女士的一番话来的有用。
“现在该放心了吧?”简梦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也该放下了。”
江露接过纸巾,胡乱抹着脸,机械地点头。
是啊,该翻篇了。
她深吸一口气,去给简梦兰重新倒了杯温水,眼里的泪意已经散了,只剩下真诚的感激:“老师,谢谢您今天来。要是没有您,我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这个结。”